俄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向普京颁发总统证
为什么可以这样?因为它是多点透视,画家走到景象里面去了,透视点是动的。
而中国画是要彰显生命的律动。象在形先、形在象先,这个区别非常重要。
而佛教要帮助你解脱,意思就是这样。牟先生对我算是很宽的。上帝是一个超绝的、唯一的存在,而道在天地万物中间。这个没有办法,它就是如此。道是就存有的根源说,天地人我万物通而为一,那是境识俱泯的状态,而其中就隐含了人。
威廉·詹姆斯(William James)进到更深的大卫·休莫(David Hume)的思想,开启出了彻底的经验论,而威廉·詹姆斯就隐含着一套现象学。其实到最后之所以相遇,至关重要的就是人活生生地进到这个世界去觉知。如果坚持说上帝是超越的、绝对的、唯一的人格神,其他都是异端,那就不行了。
由此我继续讲道家这样一套治疗学,我称为存在治疗学或者存有治疗学,就是一种回到存有之道的疗愈方式。儒家的三世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是放在一个群体的脉络里面,天地的脉络、血缘的脉络、文化的脉络。睿智界用康德的话来讲,就是智性直观,牟先生称为智的直觉。所以,西方有一个对象化的倾向,把对象物当成我之所造。
所以整体上就有如此大的不同。而儒家认为如果能致力于生,你就会有承担。
请林先生就此谈一谈语言与存在的关联。西方一神论则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之外、之上,来造这个世界。对我们来讲,存在的律动就隐含着价值的意涵。实际上我们一直都有往来。
而我们是融通在世界之中,人跟物是一气之感通,人跟天是天人合德,人跟人是一体之仁。那么怎么办呢,菩提、良知、本心,上溯到一个超越的天理,天理本心通而为一,,这是一种很强的主体主义,通过一个修养功夫论连着形而上学建构来把它稳住。这个世界是如何造就的?是由气的感通运化而造就的。那时候我读了以后很感动。
所以我说,中国讲的是存在的连续观,西方是存在的断裂观。如果把古文当外文,用文法分析,那分析来分析去,它就死掉了。
牟先生讲课非常精彩,理路特别清楚。后来我把相关文章汇集起来出了一本书《中国宗教与意义治疗》,后来可能更多研究者包括研究心理学也有人逐渐关注这个问题,其实还是蛮有效用的。
但是他批判性也很强,对于他认为不行的人,他要直接讲出来,甚至口无遮拦。存在跟价值和合在一块,这是我们民族的思想特质。存在主义对于人跟这个世界的关系给出了一个新的突破,人作为一个实存者进到这个世界里,如何观看这个世界。那么牟先生认为,在儒道佛三教的修养功夫论里面,可以看到那么一个东西,它相应于上帝的智性直观或者说智的直觉,所以牟先生写过一本书《智的直觉与中国哲学》。言本无言,业乃非业,同归于道,一本空明。南华哲学所有一本刊物《揭谛》,发刊词就用了我写的这段《道与言》。
我也因为杨德英先生的关系而亲近蔡仁厚先生,所以很早就了解到当代新儒家,读到许多当代新儒家的书。而西方有一个严重的问题,就是最上面是不可知的,也是不可说的。
因为当时受到我的老学长台湾大学傅伟勋先生(其实他高我一辈)影响,他把弗兰克(Viktor Emil Frankl,1905-1997)的意义治疗学传到了台湾。中华民族重视的是生命情志之感通融合,就是说我们的表意系统有一种生息互动在那里。
粗略而言这大抵就是佛教唯识学的观念。这个道,用老子的话说: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
唐君毅先生是仁者型,牟先生是智者型,徐复观先生是勇者型,因为唐先生的言行展现出仁者的胸怀,牟先生的思考最清明,而徐先生最用力批判当下的社会。人之所以重要,就是因为人乃是参赞的核心。大概就是这样,前辈学人代表了他们所处时代的发展脉络。上苍赐给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主动能力,就是参赞天地之化育。
我觉得这就不太合乎整个中国哲学的原型,整个中国哲学的原型我觉得比较接近于牟先生的老师熊十力先生在《新唯识论》里面所讲的体用一如即用显体这样一种体用哲学。其实二者差得很远,为什么还能够融通呢?就是因为儒家本来就宽容开放,而佛教也愿意放宽胸怀,就是我愿意倾听你,让你我相融、相通。
所以经常有些朋友会问,儒家跟基督教能不能融通?我说,当然可以啊,儒佛能会通,儒耶就能会通,但是如果儒耶不能会通,那重点就在于你们基督教嘛,这就看是不是傲慢嘛。那么我认为,儒道佛三家这些基本精神,在我们民族的心灵里面,已经成为一个集体无意识。
请先生详细讲一下,意识使事物成为存在的过程。牟先生以儒家的性智、道家的玄智、佛家的空智,来对应康德所讲的智性直观或者叫智的直觉。
佛家认为如果了解了灭,你就不会有烦恼。当我们言及一个存在,一定是跟我们的心灵意识相关联,意识涉及于这个事物,这个事物才会存在。在我们华人的思考中,人离不开这三个共同体,所以我们的精神安顿也就放在这里,自然共同体、血缘共同体、文化共同体,对应着天道、家庭、道统。我所重视的是,回到天地人我万物通而为一的整体,注重生命之气。
儒、佛两家路向不同,可是两者居然还能够融通。知识上确立起来,才能走出暗而不明的境况。
□:能否这样说,中国偏重对人的肯定,西方偏重对上帝的敬畏。一心开二门这样一个提法,我认为它的主体主义倾向太浓了,而对于整个中国哲学其他不同的流派就很难安排。
一个名在未定形以前,它实际是一个象。佛教就告诉我们,世间一切存在(包括现在)都如幻如化,都是要灭的。